毕业论文致谢

约 8 分钟阅读

提笔撰写致谢,几番删改斟酌。本人不才,在过往五六载与通信为伴的日子有太多人给予我帮助,无奈篇幅有限,无法将每一份善意一一细数,在此一并奉上我最诚挚的感恩。

和通信结缘要追溯到大三下学期。经历了大一的转系,大二的成绩大滑坡,大三上自我减负后的成绩回升。我希望在大三下所剩不多的课时之余,寻找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。幸运的是,通过通信类选修课的学习,我隐约找回了转系之初的理想:理论指导实践,做一个有数学味的工程师。更幸运的是,误打误撞之中,我加入了潘存华老师、任红老师课题组,机缘巧合成为了他们毕业的第一届硕士生。我坚信,如果四年前的一切可以重来,我依然会坚持当年的选择。

大四的时光,是我正式踏入科研之路的起点。我依然记得第一次在组会上看任老师教我们做PPT;记得潘老师在元宵节当天给我的论文改了密密麻麻的批注;记得周桂师姐常把论文中的一段圈出来打上问号,等我重写完发给她,下一次又给我示范正确的写作应该是什么样子。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帮助,我的第一篇论文才能够顺利付梓。收到接收邮件之际,我和同门、师兄,一起小聚了一下;请客吃饭是传承自边缘团队优秀师兄们的好习惯,师兄们不仅是我言传身教的好榜样,还是我的“高被引”干饭搭子。这个传统在我们这一届“敦伦尽分”团队中不仅得到了传承,还更进一步地发扬:学校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好事乃至每个人的生日,我们都会找个机会小聚一下。

经过和老师们的讨论,相比于继续手头的研究范式,探索新的研究领域似乎更有利于我个人的成长。在研一,我开启了新课题的研究。如果用养一个小婴儿来形容第一篇文章的辛苦,那么第二个工作的开展首先需要给孩子找个妈。说来有趣,我最早的想法是做AI和ISAC结合的研究。AI在通信和感知的接收机算法中都得到了广泛的应用,包括通信的信号检测和感知中的参数估计、成像等。在此背景下,我将研究的重心转向了上行通感接收机:在既有通信又有感知信号的情况下,接收机该如何设计。

研究的魅力在于其不确定性。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,以及在王正老师信号检测课程中的学习,我发现相比于黑盒AI,理论分析得到的insights更适合作为该问题的研究起点。在这一年中,除了科研上的兜兜转转,我开始锻炼身体,争取为祖国的通信事业多工作几年。感谢黄ys老师,王bs老师教我学游泳(学生不才,至今不曾入门);感谢陈p老师教我健身,我会尽力坚持;和陈p,郑zz的相处让我真切体会到优秀之人身上强大的自驱力。

研二期间,我有幸获评校长奖学金。报名的初衷并不是获奖:而是被一句很中二的话打动:“如果你在20岁的年纪都不敢和身边优秀的同龄人同台,难道等着40岁的自己豁出去吗?”。整个过程中需感谢学院领导的支持帮助,感谢潘老师,任老师对我的答辩内容细致的打磨,感谢我的好朋友,尤其是室友彦迪,博石在整个过程中给予我的支持和帮助。

研二的另外一件大事就是搬进826。一个不断壮大的,有趣又友爱的集体。那时候办公室的桌上,总会不定期刷新各种各样的吃的。每次我学累了的时候,就会去打杯水,然后从门口一路晃悠到最后,和工位上的每个人聊上几句。大家也经常会在办公室交流各种各样的信息,设身处地地帮助别人做决断。在这里,我也遇上了非常要好的伙伴,和他们一起逛寺庙,献血,学乒乓球……

研三的故事可以往前追溯一个暑假。暑假的时候,我去往上海练秋湖开展了一段两个月的实习。实习的课题做回了我最开始想做的AI for ISAC(sensing),也碰巧我的朋友孙s在这个方向有一定的研究积累。在这个过程中,很开心遇到了新兴业务组一群非常优秀的伙伴,感受到了企业和学术圈的区别:学术圈的伙伴们重视源头性的技术创新,而工业界的小伙伴们更多是在带着镣铐跳舞。呆在上海的两个月我感觉整个人像是充满了电一般,上下班之余跑跑步,一到周末就去和好朋友聚餐。感谢上海的朋友们,是你们让我重新认识并爱上了这座城市。

研三的我,经历了属于自己的奥德赛时刻。在选择的十字路口,我咨询了很多对我有深远影响力的人,比我年长的师长,和我一起成长的朋友。其中尤其感谢我在海外毕业的师兄们。他们从不同角度给予我的支持,鼓励和建议是我在迷茫时刻的救赎。越思考越发现,令我纠结的不只是选择本身,更多的是在快速变化时代下的不确定感:当 AI 能够完成越来越多曾经只有人类才能做的工作,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价值与方向。当历史不再能为未来提供答案,每一步选择都需要更大的勇气。

科研之外,研三的我有更加丰富的生命体验。我见识了深秋的北京,见识了春天的江南,也即将见识英伦的风情。生命体验不止于解锁更多地点,也在于和我一起探索世界的人。

最后,感谢我的朋友们。与你们的相处让我变成了更立体的人。更要感谢我的父母和家人。长大后,更能体会到在爱里长大的幸福。感谢爸爸妈妈对我的托举,让我有选择的底气和勇气。

在本科毕设的致谢中,我说:倒也不必过分渲染毕业的悲伤,许多人在初秋的第一片落叶飘落时依旧可以相见。一晃三年过去,不知道下一次与你们一起走过梧桐大道,又是怎样的时节。